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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Requiem

從未錯得如此離譜,竟然去錯中環大會堂!
或許是念念不忘,我的魂魄果然飄到很遠的地方,
此刻更需要安魂曲安魂。
可以肯定錯過了開頭,能否入場是未知之數;
對於這個落泊的靈魂,如今只剩下一途,
就是漂洋過海返回文化中心!
不幸中之大幸,中間有一段很短的入場時間,
所有飄魄的靈魂都迅速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聽不到主段曲《憤怒的日子》,也罷,
反正憤怒這種情緒與我關係疏離,
能聽到女高音和女中音已經很滿足。
從來都不能理解人類如何達到這樣的音域,
這種聲音屬於宗教,將人帶入永恆。
末段大合唱再出現一段咆哮的《憤怒的日子》,
正是《交響情人夢》裡,
千秋學長每次驚魂不定時出現的一段音樂;
現場才聽得出那種震撼感,
定音鼓一錘錘入心坎,喪鐘已經敲響,
就在這個值得記念的日子,
將感情埋葬在靈魂深處。

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

玻璃樂

今年Le French May只選了一個節目,
來自法國的玻璃琴大師只演一場,
知道此節目後極速購票,
就算到時唔得閒送飛俾人,
都唔容許自己miss the golden opportunity。

這場玻璃樂演奏沒有讓我失望,
獨特的音色有種別緻的嫵媚,
很容易聯想到豎琴的輕柔,
讓眼皮慢慢蓋上,
靈魂被放逐到很遠很遠——
某個捉摸不定、虛無飄渺的世界。

玻璃作樂,異常動聽,
但會不會太脆弱了呢?
假如將快樂建築在玻璃之上,
那麼最好作定心理準備,
在玻璃碎裂時淌著血寫下
“Human happiness is so frag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