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錯得如此離譜,竟然去錯中環大會堂!
或許是念念不忘,我的魂魄果然飄到很遠的地方,
此刻更需要安魂曲安魂。
可以肯定錯過了開頭,能否入場是未知之數;
對於這個落泊的靈魂,如今只剩下一途,
就是漂洋過海返回文化中心!
不幸中之大幸,中間有一段很短的入場時間,
所有飄魄的靈魂都迅速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聽不到主段曲《憤怒的日子》,也罷,
反正憤怒這種情緒與我關係疏離,
能聽到女高音和女中音已經很滿足。
從來都不能理解人類如何達到這樣的音域,
這種聲音屬於宗教,將人帶入永恆。
末段大合唱再出現一段咆哮的《憤怒的日子》,
正是《交響情人夢》裡,
千秋學長每次驚魂不定時出現的一段音樂;
現場才聽得出那種震撼感,
定音鼓一錘錘入心坎,喪鐘已經敲響,
就在這個值得記念的日子,
將感情埋葬在靈魂深處。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
玻璃樂
今年Le French May只選了一個節目,
來自法國的玻璃琴大師只演一場,
知道此節目後極速購票,
就算到時唔得閒送飛俾人,
都唔容許自己miss the golden opportunity。
這場玻璃樂演奏沒有讓我失望,
獨特的音色有種別緻的嫵媚,
很容易聯想到豎琴的輕柔,
讓眼皮慢慢蓋上,
靈魂被放逐到很遠很遠——
某個捉摸不定、虛無飄渺的世界。
玻璃作樂,異常動聽,
但會不會太脆弱了呢?
假如將快樂建築在玻璃之上,
那麼最好作定心理準備,
在玻璃碎裂時淌著血寫下
“Human happiness is so fragile.”
來自法國的玻璃琴大師只演一場,
知道此節目後極速購票,
就算到時唔得閒送飛俾人,
都唔容許自己miss the golden opportunity。
這場玻璃樂演奏沒有讓我失望,
獨特的音色有種別緻的嫵媚,
很容易聯想到豎琴的輕柔,
讓眼皮慢慢蓋上,
靈魂被放逐到很遠很遠——
某個捉摸不定、虛無飄渺的世界。
玻璃作樂,異常動聽,
但會不會太脆弱了呢?
假如將快樂建築在玻璃之上,
那麼最好作定心理準備,
在玻璃碎裂時淌著血寫下
“Human happiness is so frag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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